/祖留下的免死铁券,估计殷方新早已人首分离,现在投胎都能打酱油了。
所以根本不用想,这次他卷土重来,必然是来者不善。
杨老望着他竟叹了声,“你自己要当心,眼下朝廷的局势不好,别给你爹惹麻烦。
“若是回京不急,倒也可在济南多住些日子,毕竟此处是咱们的地盘,倘使在路上……那很多事可就难说了。”
“我明白。”他颔首施礼,“多谢爷爷提醒。”
见杨晋那表情有些严肃得过了头,杨老也暗怨自个儿把话说得太重了,无端给他多添烦恼。那殷方新说白了也就肉体凡胎,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何必怕他怕成这样。
他挽起袖子咳了声,“这事往后再议,今日叫你来还有一件要紧的。”
杨晋直起身等他下文。
“你也知道……凝儿老大不小了。”杨老提起这个,居然为难地抓抓耳根,“她一个姑娘家,虽在锦衣卫供职,但总归是要成亲的。”
杨凝的爹娘去得早,因担心她在深宅大院里被人欺负,所以一直养在杨老将军膝下。这朵娇花自小缺少个像样的女人照顾,又在杨老的亲自操刀下养得是越来越歪,久而久之别说亵玩了,连远观都不够格。
等杨老发现女孩儿家还是应该稍微柔美一点时,已经为时已晚……
杨凝年过二十,因身在锦衣卫,凶名在外,故而及笄多年连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对此杨老自是十分愧疚,一直想找个机会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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