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照面,算个有点印象的长辈,但大多时候是随父兄一起,从未如此面对面地单独相处过。
慕容老先生并不健谈,再加上同杨家的关系只是泛泛,故而寒暄了几句,便已无话可说。
杨晋见他神色间有疲惫之色,索性起身告辞。
从会客厅出来,沿途都是忙着准备酒宴的下人。
小院中,伶人乐师正加紧调琴试音,满目彩绸锦缎,应接不暇。
杨晋到厢房门外时,闻芊刚换好衣服,坐在镜前上妆。
她拿了螺黛在勾眉角,听得敲门声,回头一见是他,示意道:“进来啊。”
屋中没有人,或许只她一个人住,杨晋想了想依言过去,拉了靠椅正坐下,“方才我见着慕容先生了。”
闻芊对镜自照,半晌哦了一声,“他跟你说了甚么?”
“寻常琐事,倒没甚么,我只是觉得……”他稍作迟疑,“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大约是举止上,他瞧着像是得了甚么病。”
她啧啧叹道:“怪道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得病都是成双成对的。”
不知为何,杨晋似乎在她这语气里听出点酸味来。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眼下清凉山庄你们也进来了,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棠……老太太的事,要告诉慕容先生么?”
“这个呀,得看她自己咯。”闻芊打开盒子将胭脂化开,小指蘸了点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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