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你的药吧。”她闲闲地靠在软榻上,“别成天只顾着瞎操心。”
“我知道。”
“得空了,也去看看他。”
这一句,楼砚没有接,只低头认认真真地再把原本已经打好结的行李上又再多添了一个结。
八月十五,中秋。
清早起了薄薄的一层雾,乐坊后门处已有马车停候。
闻芊最后点了两班人随她上山,再将棠婆安排在其中,虽说老太太腿脚不便,年纪颇大,一眼望去很是扎眼,但幸而人多势众,倒也瞧不出甚么来。
菱歌、游月和几个年纪小的乐班姑娘随棠婆坐一个车,很有几分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对此老太太找了一个理由,说是想感受一下何为“天伦之乐”,但多半是打算背着闻芊偷偷喝两盅。
清凉山庄离城不远,但麻烦的是上山的路颇为曲折,哪怕是辰时出发,也要午时才能赶到。
乐坊大部分都是女人,一个闻芊出门能折腾近一个时辰,现在无数个闻芊一同上路,耽搁的时间可想而知。
午饭是在半山腰上将就着干粮凑合过去的。
闻芊没吃两口就搁下了,趴在车窗边瞧风景——顺便也瞧瞧人。
杨晋行在队伍的最前面,左右仍有一两个锦衣卫跟随,现下他已下马,坐在路边一块干净的大石上,边吃干粮边和同行的锦衣卫闲谈,大约聊到甚么有趣之事,不时会展颜一笑。
她头歪在窗沿,长发流水一般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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