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沉默了片刻,忽然不在意地颔首:“行啊。”撩袍在床前坐下。
原是料他不敢,还打算好好揶揄一番,连台词都想好了,哪知他会这般不按常理出牌,闻芊抱着脚一时有些犹豫。
杨晋将她反应看在眼中,笑道:“你是不是怕了?”
“谁怕了!”事实证明,人总是吃不起激将法的,她当下掀开被衾,将伤脚搁在床沿。
缠着布条的脚踝因为勒得过紧而微微泛白,杨晋低头一圈一圈解开。
伤处愈合得很好,但用药毕竟及不上宫中之物,肌肤周围呈现淡淡的红色。他一看就摇了摇头,“谁给你包扎的,缠这么紧。”
楼砚到底是自家人,闻芊忍不住替他辩解,“这大夫医术好着呢,人家大老远排长队等着让他看病。”话也不是假话,不过没提那些病人都是年轻小姑娘就是了……
杨晋闻言只是笑了笑,倒不再反驳她甚么。
药膏也不知是用何物配成的,起初有些火辣辣的疼,随后突然清凉起来。闻芊先是回过神担心他会不会不怀好意弄了个甚么让自己伤口溃烂的药,过了片刻,又收了一堆胡思乱想,托起腮开始看他包扎。
杨晋做事的时候神色一向很认真,几乎目不斜视,垂眸时眼睫随着他眨眼的动作一扇一扇……
闻芊禁不住想:这人的脾气,有时候还真的挺不错。
想着想着,忽的就生了点坏心思……
杨晋正在替她缠布条,冷不丁察觉一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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