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耳坠,血红的圆珠,大概小拇指指甲那般大小。
“这就是信物?”夏彦博惊讶出声。
“是,彦博你见过另外一只?”
夏清夜捂脸,这是不打自招了啊,她不用将血玉耳坠拿出来也知道,将这耳坠对着太阳时,隐约可以看见凤凰展翅的一幕,火红的一片,就像烈火焚炎一样,有一种浴火重生般的美艳。不知是有人将这鬼斧神工一般的手艺雕刻进了这血玉耳坠中,还是这血玉自带了这么一幕,反正很神奇就是。
记忆中,原身偶尔拿出来把玩,这是夏妈妈留下来的遗物之一。
“哈哈,看来我们并没有找错人。”聂爸爸笑声都特别的爽朗,好像完成了多年以来一直搁浅在心底深处的大事。
夏彦博将那张周边已经磨损的特别严重的照片还给了聂爸爸,“聂先生。”
聂爸爸突然拍了下夏彦博的肩,“好小子,还叫得这么生疏,如果你爸爸还在世,估计比我还要小几岁,你叫我一声伯父好了。”
“伯父,这些年来你们一直寻找我和清夜,别的不多说,这份恩情我夏彦博铭记在心,不过婚姻大事,我觉得我们还得坐下来商讨一下。”
“好,这章程我和你伯母在家都商量好了,就等你和竹影点头同意,我们就立即把这婚事操办了。”聂爸爸高兴的拍大腿,一句话好像就把这婚姻大事给定下来了。
“不是,伯父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夏彦博慌里慌张,解释道,“我是觉得我和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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