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聊这么沉重的话题了吧。”
壬年不解:“为什么?”
“让一个死人回忆自己的死亡过程也太残酷啦。”
“是吗?”
“嗯。”
她调皮地笑了笑,壬年沉默。
雨水还在滴答滴答地落下,秋叶随风散落在青石板铺就的院子里,屋里面魏歇喊她进去,壬年摆手,对面前的女孩说:“那你回答老师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自杀的?”
她摇摇头:“还是不提了,说了也没什么用,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壬老师不会不知道的吧,况且怎么死的已经不重要了。”
“那什么是重要的?”
“现在的我感觉到前所未有地轻松,所有人都过得还不错,这就足够了。”
她是这么说的。
壬年拧眉:“什么意思?”
她微垂着脑袋,刘海挡住她的眉眼,“壬老师你也知道学美术有多烧钱,我爸爸妈妈为了我从来没有一天好好休息过,还有程子誉,自从我们认识后,我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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