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是男人散发出压迫感。
可直到各自进了帐篷,该发生的还是没发生。
大黄浪了一天,早趴树底下睡着了,她身上搭着唯一的毛毯,昏暗的台灯光打在她怨恨失意的脸上。
这个混蛋,她就不信邪了。
她拍了拍帐篷,喊他,后者还没睡,嗯了一声。
“你怕鬼嘛?”
她问。
“嗯。”
他答。
“我不怕。”
他默不作声。
壬年咳了声,继续问:“要不要我过去?”
“你别误会啊,我是看在你刚才守着我洗澡的份上,投桃报李而已,等你睡着了我就回来……”
半晌,他轻飘飘地回应:“……嗯。”
壬年卷起毛毯,毛手毛脚地起来。
两个帐篷都是单人的,分开睡无大碍,挤一块儿就显小了,更何况有一个还是大块头。
她拍拍他胳膊,故作凶巴巴的态度:“让过去点。”
他挪了挪身体,让出点位置,胳膊规规矩矩地搭到自己腰部。
壬年见此,气呼呼地躺下,腹诽道有个屁用。
帐篷就这么点大,两个人微侧过身紧挨着才勉强睡得下。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壬年把握十足,在心里面数数。
温香软玉在旁,就不信他扛得住。
十分钟……
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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