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壬年跺脚:“它怎么不需要了,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减肥。”
他轻飘飘两个字,壬年心窝子一梗,怀疑他在内涵自己。
见她要走,魏歇把人喊住:“等等。”
“干嘛?”
她抱臂懒洋洋地转身,姿态傲娇,还以为他改变了主意。
魏歇进了屋里,片刻后拿出来个纸袋交给她,“物归原主。”
“……”
正是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一整天的小裤裤。
壬年合上纸袋,气汹汹地拎回了家。
“你才要减肥,你全家都要减肥……”
洗过澡,壬年回房间屁股往凳子里一坐,边啃鸭腿边自言自语,时不时掀窗帘看一眼窗外,可惜等到十一点都打哈欠了,外面的水龙头都没响过,无奈之下只得关了灯上床。
“想跟老娘划清界限界限是吧,休想……”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为今晚的梦境构思情节。
敢这么拽,就先吊树上抽叁百鞭好了。
她忿忿地想着,却无论如何都入不了梦,迷迷糊糊地睡去又醒来,外面的天还黑着,拿手机一看,不过才凌晨两点。
她扯了被子过来蒙住脑袋,打算继续睡,瞌睡却没了,越躺越清醒,在床里翻来覆去地滚了半小时后,忽地掀掉被子坐起来。
真烦人。
肉吃多口渴,她开了灯先去客厅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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