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嘛?”
他一脸猴急,壬年抱臂,悠闲自在地宣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看来是要罚他了。
他重重一点头:“怎么个罚法你说嘛,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只要是她吩咐的,赴汤蹈火都不在话下。
“拖干净,去床上躺好。”
巴不得。
他叁下五除二将自己剥干净,微笑脸提议:“要不顺便帮你的也脱啦?”
“你想得美,快躺好。”
“哦……”
他乖乖往床上一躺,“接下来呢?”
“没别的,躺着就行。”
接下来就看她的发挥了。
她扫一眼布袋里的东西,坏坏一笑爬上了床。
“让我看看具体都有些什么。”
她将布袋倒过来,所有物件一股脑倒到床面上,随手翻了翻,捡起另一只粉兔子发卡别在他头发上。
他被骑在下面,弱弱地嘀咕:“这样不太好吧,让别人知道,肯定会说我是娘炮的。”
“哪里娘了,明明很可爱。”
“真的吗?”
“嗯。”
她睁眼说瞎话,面不改色地给他的嘴涂口红。
活该,得罪她的代价。
她给他的脖子系上丝巾,想到白天时张红玉讨人厌的嘴脸,恶狠狠地瞪他,“以后还敢不敢拈花惹草了?”
“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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