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吗……”
说到底,不都是同一个人,都叫魏歇。
“哼,区别可大了。”
他不服气地强调:“他是他,我是我,我才不会让主人伤心难过呢。”
“主人你也是,怎么可以把别的男人犯的错算在我头上呢。”
他扁着嘴,努力挤出几滴泪,壬年给他一捶:“少在我面前装。”
她现在可不吃这一套了。
魏歇没法了,“那要怎么样你才肯……这样那样嘛,好几天没做,你就不馋我吗……”
“呵呵,不馋。”
壬年咬牙切齿:“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就来火。”
“唉……”
他失落地叹息,傻坐了片刻,忽然瞳仁里光一闪,交代她:“主人你等着。”
他风风火火地跑回两人先前呆的地方,捡了皮带又火速跑过来,双手上交给她:“呐,拿着。”
壬年没接:“我要它干嘛?”
“抽我呀,你不是现在特讨厌我嘛,抽我解气吧。”
他低下头去,羞涩地说:“如果能边爱爱边抽,那就更好了……”
“啊……”
壬年愣愣张着嘴,一时间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这是邀请她玩玩sm?
见她犹豫,男人拉住她的手,“做嘛做嘛,谁让那个臭男人惹主人生气,连鸡鸡都捂着不让你瞅,抽死他。”
不提还好,一说她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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