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手历尽艰难,从强敌之中夺得了冠军,一群人站在得奖台上,拿着个特大号的香槟,在手中上下摇晃。
噗地一声,雪白的泡沫喷薄而出。
接机处,宁檬像优雅的礼仪小姐,娉娉婷婷地立着,笑靥如花。
站在她身边的两个女子,在成功那张俊脸一出现时,不约而同地失声惊呼:哇,帅哥!
女人都是虚荣的,这么帅的男人只朝自己走过来,目光里只放着她,宁檬不免有那么一丝飘飘然。
等人走近,她乐了,“你这是想湿身诱惑谁呀?”成功上身湿漉漉的,“两点”很清晰。
成功扯了扯衬衣,龇着两排白牙,“诱上谁就是谁。”眼角的余光捉到始作俑者排在等城铁的行列中,耷拉着肩,朝他心虚地笑,然后急急把脸转开,生怕他冲过来。
他咬牙切齿,生生地把嗓子口的怒气给咽下去。
他有许多许多话想告诉她:一个女人,如果长得瘦仃仃的,那么就识相点,别在白衬衣里穿紫色或黑色文胸,那不叫性感,叫自暴其短;出席那种订货会的场合,女人穿什么西装,披层纱最吸眼球了;在陌生男人面前,如果做不到高雅、矜持,沉默、傻笑总会吧,这世界不是谁都爱听八卦的。
“蠢,白痴!”成功扯开两拉纽扣,毫不在意秀出魅惑的胸肌。
“说谁呢?”
“女人!”
“你是一时片刻都离不开女人。”同行是怨家,全世界的女人都是同行,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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