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应小谷觉得陆雨安得了花柳病,这个胡永年也必然会有。
只是翻看了掌心,撸起了袖子,没有?
应小谷觉得狐疑,怎么会没有?
然后她伸手把脉,细细检查。
琬烟咽了咽口水:“二位,你们是不是来寻仇的?若是,若是没有小女子的事情,小女子先行告退了......”
应小谷和扶成煜没有搭理琬烟,应小谷松开了给胡永年把脉的手,只觉得奇了......
陆雨安有花柳病,可偏偏胡永年没有。
花柳即为性病,称之为性传播疫病,花柳病被认为是寻花问柳而得的病症,所以叫花柳病。
与常流连在烟花柳巷有一定的关系,但花柳病又包括诸多种类,每一样症状不同。
传播途径也有差距,绝大部分因为性传播,可也未必......
难不成陆雨安是使用了什么人的浴巾,床单等,与肌肤亲密接触的物体所感染的?
可她身为尚书府的夫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不会旅行也不会借宿,哪里有机会使用别人的东西?
除非是下人们清洗不当?或者是故意陷害?
应小谷一个人沉思了下来,一旁的扶成煜知道她在静静思考什么。
“你们最好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胡永年怒吼着,可惜挣脱不开。
应小谷回过神来,看向了琬烟。
被应小谷的眼神的一盯,琬烟身子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