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不承认,总说自己是将河流当弟弟。
“若是他有一天犯错了,为太子府翻脸了,你会难过伤心么?”
翠竹愕然的看着应小谷:“郡王妃为何突然这样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应小谷摇头:“那倒是没有,只是想提示提示你,不要陷入了,到时候若真有这么一天,你会很难过的!”
应小谷在为她着想,翠竹自然是明白的,她纠结的皱着眉:“嗯,奴婢清楚了。”
应小谷郁闷的看着翠竹,翠竹长大了,可是她却将太子府的人当做心尖上的。
入夜后,应小谷有些睡不着,睁着双眼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事情发生。
在太子府,扶阳彦和向寄柔都要歇息了,却有一道身影飞身落下,对二人单膝跪地:“见过太子,见过太子妃,墨公子那边出了点状况,前来禀报。”
扶阳彦朝旁边的太师椅坐下,皱着眉:“说。”
“墨公子一个月前就被人掳走了,不知所踪,整个墨家只剩下了一个妾侍和一个妾侍子嗣,剩下的都是一些下人。”
“只是,郡王他也去了墨家!并且比我们的人,快了一步!”
扶阳彦眼里闪过一抹意外,谁都以为扶成煜在郡王府养伤,可他却是去了墨家,果然与墨家关系不一般。
扶阳彦还没有说话,男子又嗫嚅着说:“这个郡王,他,倒是出乎人的意料。”
向寄柔听见了动静,走了过来,质问道:“什么出乎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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