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小谷看了一眼后,瞳孔猛缩,舌头明显被人用过刑法,口中血口模糊,惨不忍睹,这是防止他们二人说出什么实情吧?
应小谷只觉得怒火中烧,看向身后的狱卒们:“他们两个虽然是囚犯,可从未闹过任何事情,这次为何这么严重!好好的两个人会闹什么情绪!你们分明就是想着置人于死地!”
面对应小谷那激动的话,狱卒们却是平静许多。
“郡王妃,当时你不在场,并不知晓他们都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出言辱骂皇上,不服管教,对狱卒出手,等等罪证,用刑是理所应当!”
狱卒显然没觉得他们是过错一方,但如果真如他们所说,何必烫人的舌头?
“将人舌头毁坏,让人无法再重新改口,你们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旁人没有任何办法反驳,但不代表你们就可以扭曲事实!”
应小谷转身重新进了牢房,给二人把脉,治疗。
应小谷前来鸣不平,狱卒一点都不意外,只不屑的继续巡逻看守。
翠竹在旁边打下手,看见二老的伤势,觉得无比心疼:“同为太上皇的子嗣,可差距竟是这么大!”
她眼圈微微泛红,明显觉得气恼。
应小谷在一旁道:“先处理伤口吧,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
扶成煜若是知晓,一定非常心疼。
翠竹在旁边叹息一声。
处理好了伤口后,给二老喂了药,让二人先休息,她若是离开,谁知道旁人又会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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