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上皇看向廖靖:“你如何解释?”
廖靖跪在地上,老实回答:“太上皇,草民那日虽是先行出言,可那是因为太子他令人将草民直接抓了,押到了太子面前,草民身为郡王府的客,这岂是待客之道?遇见这种情况,发现是太子下的命令,草民便说了句,太子为所欲为的话,草民直到现在也未曾觉得草民有错!”
廖靖没有丝毫慌张,说出心中的委屈来,太上皇听着,神色严肃。
“太子,他的话,你可反驳?”
扶阳彦心中不悦,可面上却表现的恭恭敬敬:“孙儿当时并未想过用押的!是手下的人会错意思,对人动了粗,可他,不过刚被带到孙儿面前,就说孙儿目中无人,枉为储君,不配身为太子,可孙儿的储君之位是父皇亲定,岂能容许一个旁人张口质疑?而且孙儿也未曾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孙儿也是无辜,孙儿没想将人如何,可他的话激怒了孙儿,孙儿不能被郡王府的一个奴给轻瞧了,辱骂了!”
所以打人,他不觉得是错了,他是对的!
皇帝轻咳了一声,看向太上皇:“父皇,这等事情,哪里需要父皇你来决断?朕刚散朝,还有不少政务要处理,朕先退下了。”
太上皇却是神色严肃:“皇上着急着走做什么?留下!孤,要解决的可不是一个奴和一个储君的事情!”
太上皇言语坚定,皇帝也不好再提及走人,他规规矩矩坐着:“是,朕稍等便是。”
“太子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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