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但这一声咳嗽,无形给了官兵们压力。
应小谷在旁边提示说:“不说的,发配去救治鼠疫患者,让你们尝一尝患病的滋味。”
几个人依旧没有吭声,最后还是郁庐开口了:“郡王妃,卑职说,卑职是皇城中的官兵,被太子责令调遣去寺庙守着,不允许寺庙中人上下山。”
“只不过有一日,来了命令,要求放火烧了寺庙中身患鼠疫的人,防止鼠疫扩散......”
应小谷微微挑眉:“身患鼠疫的人?本王妃患病了么?浇燃油?锁门?”
应小谷来找太上皇时已经将自己所经历的都与太上皇说了,太上皇虽然当时什么都没有看见,但他能幻想的出,应小谷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灾难。
“卑职们都是奉命行事。”
“那你们可知道当时我也在里面?”应小谷眯着眼睛看着郁庐。
郁庐低垂着头,没有立即回答,整个殿内气氛有些沉闷,应小谷看着他,等着他老实交代呢。
“皇祖父,当时皇孙只是让他们将患病死亡的人火化,以免传播鼠疫,皇孙没有想过郡王妃在里面啊!”
他一脸的惶恐,那模样看上去当真是无辜啊。
“你命令将人火化?对已经死的人使用锁门的手段?你在防止死人冲出房间吗?还有,你凭什么断定里面的人就死了?”
应小谷冷声质问,让扶阳彦倍感压力。
“锁门大抵是防止他人闯入抢救尸体,至于里面的人是否真的已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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