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通传,如何得知太上皇不允许本宫进去?”
皇后语气略显威严,显然对于喜公公的不放行,有些不满。
喜公公并未因为皇后的不愉快而感觉到惊恐,只依旧温和笑着:“咱家都是听令办事,皇后莫要为难!”
说完喜公公退进了房门,关上。
皇后见状,怒瞪着双眼,想要发怒,却最终是自己忍了忍。
在殿内,娴妃虽然内心大大松了一口气,并且十分的激动,但她还是乖乖对太上皇行了一礼,随即开口:“臣妾多谢太上皇隆恩,给了玉泽一个生路。”
见娴妃要跪下,太上皇却是根本不搭理,在旁边应小谷正在清洗双手,忙了大半天,腰酸背痛。
而娴妃目光触及在扶玉泽身上时,他身上盖着薄薄的一个毯子,双眼紧闭,嘴唇依旧苍白如纸,看上去非常虚弱,她虽然不懂那些输液的是什么玩意,但太上皇纵容,她就没有去管,而是走过去掀开了毯子,发现毯子下的皮肤时,她嘴唇跟着蠕动起来,她双眼再次通红,扶玉泽还这么年轻却遭受这么重的伤害,她心痛!
“娴妃现在已确认四皇子无恙,还是乖乖回去吧,切忌在这里所看见的一切不要说出去半个字,否则,孤这次可以舍得一瓶金创药,亦舍得将知情者全部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