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硬撑，这导致柳钰涵这段时间与人正面接触以装逼居多，侧面接触则彻底走了反差路线，闹得很多人根本摸不清他的底。

    不少偷偷调查柳钰涵的人都知道，面对下属时他一向高深莫测，任何人都别想瞒过他；可一旦到了直播时间，他就开始各种卖蠢，以致他的粉黑现在还以为他是个小蠢萌。

    帝国的间谍暗自呸了一声：蠢萌个屁！我们埋得多深的人都没逃过他的眼睛，他八成早就在暗中接受秦漠的培养了！

    因为想的实在太多，这些间谍把消息传回帝国后，帝国高层忍不住大骂秦漠真舍得。

    为了能顺利向上爬，娶一个八成不是人的家伙，这人也真是豁得出去！

    帝国皇帝甚至说：“对自己这么狠得下心，输给他，帝国不算冤。”

    有帝国皇帝这一句话，帝国从上到下慢慢流传起一个可怕的传说——当年联邦离开水蓝星时，以数千万人为供奉，将可怕的水蓝x接到了新星系做客。数百年后，水蓝x再次横空出世，联邦连忙奉上秦漠这个新的供奉，终于将这位可怕的存在变成了联邦的秘密武器。

    帝国民众：“阴险！太阴险了！”

    帝国高层：“心狠手辣，真是心狠手辣！”

    帝国皇帝：“当年祖先为什么不向水蓝x发出邀请？”

    联邦间谍：“……啥玩意儿啊这是？”

    联邦高层：“什么见鬼的水蓝x，我们怎么不知道？”

    秦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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