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如故,依然是舍不得,当下便决定送一送武松,出了柴进的庄上,晁盖是送了一程又一程,拉着武松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感动着这八尺高的汉子眼眶通红。
出了沧州了,武松这才说道:“哥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哥哥便送到这吧,哥哥恩德武松铭记在心,日后若有用的上武松的地方,只要哥哥开口武松万死不辞。”
晁盖握着武松的说道,说道:“武松兄弟,真是舍不得你啊,路上小心,日后若有困难只管到梁山来找哥哥,还是那句话,我梁山的大门永远向兄弟敞开。”
武松自是感动,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这才洒泪分别,晁盖看着武松远去没影了,这才打马返回,在柴进的庄上又逗留了一日,这才起身告辞,直奔沧州。
一行人走了不到半天的功夫儿,便到了沧州城,这沧州虽然是个小州郡,但是也有三街六市,董超薛霸二人带着林冲直接到了衙门,通报了一声,自有差人通报州官大尹,当下收了林冲,当面画押,判送到劳城营里,那董超薛霸领了公文,便逃回东京去了,这不必再提。
单说林冲到了劳城营,但见门高墙壮,地阔池深。天王堂畔,两行细柳绿垂烟;点视厅前,一簇乔松青泼 黛。来往的,尽是咬钉嚼铁汉;出入的,无非沥血剖肝人。
晁盖四人将林冲送到劳城营门口,便没有再进去,林冲手中有柴进临走时写给管营和差拨的书信,想来也不贵为难林冲。
“林教头,我等便送到这了,教头好生照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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