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找来熟悉水泊情况的喽啰,摇着小船直奔石碣村而去。
时间不大,里的也近,小船便到了石碣村,晁盖三人下了船,由吴用领着进了村子,拐弯抹角,抹角拐弯,便到了一个院子门口,院墙是由黄土夯实的,已经残破不堪,大门道还结实。
“二郎在家吗?”吴用一边走进去一边高声喊道,还不住地向屋里张望,晁盖,燕青两个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不是吴学究吗,有日子没来了,前几日小七还说学究来着,没想到今日便来了。”这时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汉子,一看见吴用,连忙笑脸相迎,说道。
“哈哈哈,二郎啊,今日吴用没事便来看看,小五和小七怎地没在家?”吴用笑了笑,而后又向屋里看了看,见没有别人这才问道。
“哦,小五小七到泊里打鱼去了,还没回来,这二位是何人?俺怎地没有见过?”那汉子说完看见了现在旁边的晁盖和燕青,问道。
晁盖打量了一下说话的汉子,眍兜脸两眉竖起,略绰口四面连拳。胸前一带盖胆黄毛,背上两枝横生板肋。臂膊有千百斤气力,眼睛射几万道寒光。休言村里一渔人,便是人间真太岁,头戴一顶破头巾,身穿一领旧衣服,赤着双脚,此人便是阮家兄弟的老大立地太岁阮小二。
“对对对,二郎,小生给你介绍介绍,这位便是你兄弟总提起的托塔天王晁盖,旁边的是浪子燕青。”吴用介绍道。
“可是那大闹了荆州,劫了辽国马场的梁山大寨主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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