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但是却从来不打诳语,此事千真万确。”邓元觉点了点头,回答道。
“糜胜兄弟,你可是有事?”晁盖看出了糜胜的不对劲,便转过头问了一句。
“哥哥有所不知,当年俺在家里打伤了人逃了出来,家中老母放心不下便让俺的一个好朋友替俺照顾俺妈老母,俺那个朋友便是邓大师说的厉天闰,方才邓大师所说的有可能是为了俺的老母,这才惹了人命官司,俺那个兄弟还要开刀问斩,俺那个老娘也不知怎么样了?”糜胜说着说着,痛哭了起来。
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啊,九尺高的汉子,如今像个小孩儿一样在那里哇哇大哭,谁看了都会心酸。
“糜胜兄弟莫要再哭了,既然厉天闰兄弟有难,老母不知情况如何,事不宜迟我们这便赶路,现在离荆州也是不远了,快的话后天便能赶上。”晁盖安慰着说道。
“天王哥哥说的是,糜胜哥哥咱们还是快些赶路为好。”燕青在一旁也是劝道。
糜胜擦了擦眼泪,这才止住了,当下说道:“俺现在心急如焚,心里也没了主意,一切便听哥哥的。”
“那好。”晁盖点了点头,又转过头对旁边的大和尚邓元觉说道:“那便辛苦邓大师,陪着我们连夜赶路了。”
邓元觉摆了摆手说道:“厉天闰也是贫僧的好友,如今有难怎能说辛苦,莫说是认得,便是陌生之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应该的。”
“大师高义,晁盖佩服。”晁盖说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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