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不曾直说,潜在意思却很明显。慕烟华、徐妙音击杀了那青年男子,不慎弄脏了衣袍,所以留在溪边洗干净了再走。
这颠倒黑白自说自话的本事,徐妙音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呐呐道:“这、这是妖兽的血,暮烟之前击杀了一头风狼……”
“你说是便是么?我弟弟出了事,这里只你们两个,不找你们找谁?”
徐妙音自忖伶牙俐齿,对上不讲理的,还有什么可说?
“暮烟!你倒是说句话!”
“啪啪啪!”
慕烟华面带微笑,双掌相击,拍出一阵不轻不重的掌声:“精彩!果然精彩!便是我听了之后都要忍不住怀疑,刚刚是不是真个错手杀了那位仁兄,阁下大才!”
“这位……道友,你是不是也认为,令郎之死与我们有关?”
“难道不是?”
那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到底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若说慕烟华二人是凶手,其中疑点委实太多,但他痛失爱子,心底早早蓄满了暴虐之气,无需太多证据证明,只要有一星半点怀疑,他不介意直接杀了他们,为他爱子陪葬。
另可错杀千人,也不放过一个。
慕烟华神色一肃,冷声斥道:“蠢材!我若要杀他,何需如此麻烦!”
不等那中年男子反应,慕烟华右掌抬起,并指成剑,以九重叠浪剑势,一指点了过去。
“哗哗!哗哗哗!”
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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