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清拿走印章去借高利贷的时候，那个和他一起去的女人是不是许蔚嘉？”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眼，说了一个字：“是。”

    这个事实让我就像被人往脸上狠狠地呼了一巴掌，打得我出不了气，要不是章昱抓着我，可能我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但是我的问题还没问完，我还得继续问。

    我死死地看着章昱的双眼，问他：“你是不是在看那个录像的时候就知道了？”

    章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看着我的双眼，脸上露出了痛苦又无奈神情，良久之后，他才又吐出了一个字：“是。”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嘶哑着声音问，“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人是许蔚嘉了？”

    “是……”

    是啊，当时那个录像里面的女人的身段和动作，看起来可不就是许蔚嘉这样高雅大方吗？我也不知道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咋地，一开始压根没联想到这个女人身上！

    章昱的前女友和我请的店员一起坑了我几百万的债务，然后章昱替我还了……

    我以为他是因为爱我，仔细想来，恐怕这件事情仔细查会查出许蔚嘉，所以才会这么大方吧。

    是了，他心口的白月光、朱砂痣，可不能跟这种事情扯上关系。

    “肖童，你听我解释，这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他皱着眉头，用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想要跟我解释，可是我压根就听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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