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饭量了。
玉坠在一旁看的傻了眼,原来是得这样哄啊……
之前紫容吃不下,他们也急。
她急也就罢了,把个严裕安都弄得愁眉不展,一张老脸一个月添上了无数新褶子。每到饭点,必来紫容桌前守着,看紫容吃一口,都像给他多一条生路一样。
可下人再着急也只不过是劝,紫容说不吃,再犯恶心的呕两声,他们就没招了。
人吐的急了,还得着急忙慌地把菜撤下去。再说,也没有哪个奴才敢像王爷一样把人抱怀里这么哄啊。
玉坠腹诽,况且,主子之前是难受,但在她们跟前从没这样挑拣过,更没把难受两个字挂在嘴上。
陆质问他:“还困吗?”
他答:“困,我就想这么靠着,你不要动,你一动我头晕。”
陆质就坐的笔直给他当人形靠枕,略动动脖子都被嫌弃。
陆质问他:“难不难受?再多吃一口行不行?”
他答:“很难受,很恶心,殿下自己吃。”
别人家的屋里人,都是在主子爷面前一副乖乖巧巧、怎么样都行的样子,背地里对着一群奴才才甩脸子挑刺。
他们家这位倒好,反过来了。也是想不通。
最近天凉,暖阁的小榻挨着窗户,怕漏风,紫容已经不在那儿待了。用过晚饭,就收拾东西进了套间。
火炕烧的热乎,陆质靠着床头,把紫容搂在怀里看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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