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送水上茶,老半天才回过味来,最后噘着嘴盘腿呆坐,连陆质也不看了。
严裕安一直在窗外守着,听见陆质要茶要水,知道方便了,这才进去回话。
他站在屏风后面,刚开口,就听紫容叫他:“进来里面说吧。”
“反正什么事都没有。”紫容委屈巴巴的补了一句。
严裕安就是防备着两个人的行头兴许不整,才有眼色的没进去。闻言便垂头藏起一个笑,应了声是,躬身绕过屏风走近。
里头一个缩在角落,盘着腿垂着头在抠手指,另一个若无其事地坐在小榻边上喝茶,时不时回头看看——哦,这是紫容在闹别扭。
严裕安无声笑出满脸褶子,给两个主子请过安,道:“殿下,那边已按您吩咐的收拾妥当,这会儿是先传饭还是?”
陆质道:“传饭罢。”
“我不吃。”紫容鲜少生气,这会儿发一点脾气连人都不好意思看,低着头硬邦邦的道:“我不饿,不想吃饭。”
或者说他也不是生气,只是明白过来,刚才那样笨拙的勾引陆质早被陆质看了个透,最后不但没有勾引成功,反被说是笨蛋,这实在伤花妖的脸面。
他要绝食,一晚上。
严裕安递给陆质一个问询的眼神,陆质边嘴角带笑回头看把脸藏起来的紫容,边摆摆手道:“去吧。”
他们府里晚上一向吃的清淡,紫容闹别扭,陆质便没换地方,让人重新办了张大些的炕桌进来,就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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