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质挑了挑眉,掌心朝上,摆出那两片花瓣来:“也不许露出马脚。”
紫容的脸瞬间涨红,连耳尖的颜色都似能滴出血来,呆愣片刻,便伸手要去将花瓣夺来。
陆质却握拳一躲,道:“捡到便是本宫的,你抢什么。”
紫容面上臊的厉害,嘴里还不服气,垂头低声咕哝着些什么。
陆质道:“念什么呢?”
紫容声儿大了些,只不过底气不足,道:“不是马脚,是花脚……。”
“好。”陆质捏着花瓣看了看,装进随身带的香囊里:“是花脚。”
他们这头出宫后乐得轻松,陆声那边却一晚上提心吊胆,连眼都没合。
他同陆质一样,还没在宫外建府,只一个亲哥老二是太子,位居东宫,宫外再无亲厚的人。所以即便是外头有私置的院子,也没有旁的借口出去,昨晚便只能宿在驸马府。
可从内务府带出来那批东西时时硌着陆声的心窝子,又痒又怕。
痒的是这回若能顺利脱手,接下来半年走动的银子便不用再愁。怕的是,在固伦面前丢了脸不说,这次他带出来的全是上用、连亲王府里都怕逾制的东西,一旦败露,从此觊觎那座位的眼睛,便不可能再有他陆声的一双。
是以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一直睁眼到三更,随身带的小厮在窗外叫他:“殿下,到时辰了。”
陆声抹一把额上的冷汗,叫了热汤进来,沐浴一番,换掉黏在身上的衣物,才觉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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