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哪里不同……他好像在对自己撒娇,又好像不是。
紫容这样想,就学着陆质安慰他时那样,伸手摸了摸陆质的后脑勺,声音软软的,道:“乖呀,乖。”
过了一会儿,陆质没说话,紫容就当自己哄好了。于是再次提起自己将要到手的纱灯。
本来没多喜欢的,但陆质说要亲手给他画,画的还是紫玉兰,这就让紫容急不可耐起来,几乎一刻都等不了。
“殿下,纱灯……”
“好了。”紫容话没说完,陆质突然道:“歇的够久,我们该出去了。”
“哦。”于是紫容很乖地点头,从他腿上爬了下去。
出门后依旧是刘府家奴走在陆质右手边稍前半步的地方带路,刚才从屋里出来时,陆质一直没怎么理紫容,心里担心他跟不上丢了,便回头瞧了一眼。
见他瘦弱的一只乖乖跟在自己身后,重新满眼都只有自己,从进屋起,便氤氲盘桓在心间的那股不知名的郁郁也没有散去。
反而因为清楚地认识到这些郁结是因何而起,才变得更加浓重。
陆质的目光没多停留,从紫容的笑眼扫过,便转过头去,继续往前。
接下来一天果然如陆宣所说,没什么事,就是吃吃喝喝。
有小时候见过一两面的宗亲过来寒暄,陆质不多热情,也不过于冷淡,客气的恰到好处。
但犹是这样,也架不住人多,一人半杯,最后就喝了不少。
晚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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