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成了另一个人。
她认真端详着湛寂给的发带,约摸有她的三根指头宽,羽蓝色织锦,上面是做工精细的苏绣,不论布料还是绣工,都居上等。
师父素来从尚简洁,如此繁杂华贵的物件应该是他尚未出家时候的,这么多年了竟还留着,于他而言怕是意义非凡。萧静好想着得寻个时间换回去才是。
正出神,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她忙将头发绑上。
一看是淳渊和淳离,都不同程度受着伤,三人纷纷相识一笑。
淳渊感叹道:“我们可真是烂兄烂弟。”
她邀两人进屋,自责道:“此事皆我而起,害你们两人伤成这样,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淳渊骂她矫情,巡视了翻萧静好的房间,抱怨道,“同行这么多师兄弟,就你单独住一间,湛寂师叔的亲传弟子待遇就是不同,早知道当初我也画个大饼。”
淳离告诉他:“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机会的,当时我们都听到了孩童的诉求,可愿意满足他的只有静好一人。或许……在某些方面,我们仍旧只在乎个人得失,不是湛寂师叔要选的人罢。”
听他们争论,萧静好连连拱手:“谬赞,我就是定力不足,误打误撞而已,没你们说得这么神乎。”
“说正事吧,你们可知贾赋是什么人?”淳离言归正传道。
萧静好自是知道,但以她现在的身份,贸然说出去难免会让人怀疑,只得摇头装作不知道。
淳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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