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印象,附近就有一间口交专门的风俗店,偶尔经过时会被招呼。
入场之前,京子姐将一黑一白两面狐狸面具交给我和凉花,自己也戴上了一副白色狐狸面具,我很自然地选择了黑色那副。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过去在台湾虽然也有不少这类聚会或者讲座,但出自于想要压抑那个我的缘故,我有些刻意地避开所谓圈子。尽可能不参与圈子,尽可能不与圈子接触;当然也有过一些开关被打开的经验,但是最终那到底能不能称为调教就连我自己也有些怀疑……直到遇见凉花为止。
会所的气氛和一般酒吧有些类似,灯光,音乐,布景等等。然而活动的内容却完全不同──绳缚的示范与教学、遛狗散步、全身赤裸的少女被绑在椅子供人玩乐、全身被橡胶皮衣覆盖住,挺着啤酒肚在舔人脚底的大叔……。
──这里或许是他们的乐园。
附带一提令我印象有些深刻的是,即使在这理论上能让他们放松心情的地方,会所似乎依旧有着某种秩序感存在。当戴着白狐面具的京子姐入场时这个感觉更加强烈。无论当下他们在做什么、玩得有多激烈,看到那面具之后总是优先停下手边的动作打完招呼才继续自己的娱乐。
我不知道那是客套的敬语,还是确实有使用敬语的必要。
京子姐带着我们走进最里边的包厢。
直到此刻,我依旧一头雾水──京子姐和凉花很明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达成了协议,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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