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柠吸吸鼻子,嗓子沙沙地说:“我没事,你有事。”
“下午阿姨让我去医院看袁莹,她摔到腿了,袁莹跟我说她爸爸买通了一个杨助理,要在会议上给你下一种会损伤嗓子的药,让你没法再唱歌,你注意点不要随便喝东西。”
怕耽误时间,她一口气把事情说了个清楚,说完深深吸了口气。
陆淮收回迈进电梯的腿,哭笑不得地说:“你别慌慢慢说,我听得都憋得慌。”
“我说完了。”辛柠慌乱的心情平复下来。
“你在哪儿?”
“回公司路上。”
“嗯,别急,我来处理。”陆淮安抚道。
挂了电话,陆淮面色如常地走进空旷的会议室坐了下来。
高管和大股东陆陆续续到场,会议室的桌子两旁泾渭分明地坐着两排人。
一边是以舒松阳为代表的年轻一派,一边是袁军曾经的左膀右臂庞亮带领的老顽固派。
年轻派看老顽固派觉得其故步自封面目可憎,顽固派看年轻派嗤之以鼻,毛头小子何足以惧。
会议刚一开始,顽固派就展开了密集的炮轰,直白地质问舒松阳近期未经研讨就擅自改变公司的路线。
一问舒松阳擅自改变投资策略,放弃流梦延续几年的传统投资换资源,转而去开发什么无聊的游戏合作。
二问近期流梦在舒松阳的管理下接连流失三个二线艺人,并且毫无挽留。
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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