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出丑,又看着秦观月恃宠而骄。
果然,宁昭笑容微敛,责怪道,“观月,不得无礼。”
秦观月当即一礼,笑道,“秦帝莫怪,我年纪小,您多担待,莫要与我计较。”
微生谨倒也大度,丝毫不曾变色,笑着应了。
萧明泱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出戏,也不出声。
一轮歌舞罢,众人酒兴正酣,连拘谨的大臣们也开始放松下来。
忽然,众目睽睽之下的问君台上出现了一道孤零零的红色身影。
有人咦了一声,不一会儿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是谁?”
“还有歌舞?”
“就一个人?”
“……”
宁昭笑容微顿,微蹙眉喊来王总管,“怎么回事?”
王总管也有些讶异,随即想了想道,“先前二皇子说是要给陛下个惊喜,想来便是这个。”
宁昭闻言舒展了眉头,静静看向那台上的人。
那红衣身影修长瘦削,站在宽阔的问君台上显得格外渺小,但却紧紧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不一会儿,那红衣人缓缓抬起右手。
众人瞬间静了下来,心道果然是歌舞。
这时有风吹来,带来一阵寒意,那红衣人像是一根不断的旗帜般站在那里,展起了舞姿。
忽如鸿雁出天岫,又如岚蔼归远山,或旋转,或俯身,皆柔韧不屈。又如千军过平冈,卷起万重烽火,又如帝王临渊,挥手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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