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低声问旁边的越闻天,“她弹的什么曲子?”
“《抚夜思》,一首描述北地莽原的曲子,幽静中大气磅礴,当年在京城风靡了一段时间。”
越闻天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作曲者,宫越。”
“……”
秦观月默默转头回去,假装没开口过。
一旁的林鸿低声笑道,“尊师曲作诸多,《抚夜思》不过其中一首,且瑶雀并不善琴,不怪秦姑娘听不出来。”
“瑶雀弹的挺好的,是我于音律一道不精通。”
“他只学了七天。”林鸿说。
秦观月微讶,她当初被宫越手把手教了一个月也没学会,“那很有天赋啊。”
“是文三公子教的好。”
“文三公子?”
“秦姑娘不认得文三公子?”
林鸿一愣,随即笑道,“是我疏忽了,秦姑娘刚入京不久,文三公子又常年在外,你自然不知晓,可惜了。”
“可惜?”
“是啊,若他在京城,或许会与秦姑娘成为知己。他除了琴艺一流外,诗书棋子画也都是京中翘楚,更巧的是……”
林鸿缓缓笑道,“当年尊师宫先生在京中任帝师时,曾当过文三公子的老师,如此说来,你与他也算半个同门。”
“同是宫越学生,人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连自家师父作的曲子都听不出来。”
一直听着他们谈话的萧明泱扬起嘴角,插了句话,“秦观月,你这钦天鉴首徒是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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