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妙妙撇了撇嘴,跟在她身后嘟囔,“依我看,太子也好,二皇子也好,都不如射余的那位麟世子……”
秦观月脚步一顿,扭头看着她,“怎么说?”
妙妙抬手指向大门,“您瞧啊,太子也好,二皇子也罢,送礼的送礼,慰问的慰问,一个个都没想过替您换扇大门来!”
秦观月抬头看了眼那大门,原本破损的大门上不知被谁用木板将洞补得严严实实,虽然看着丑,但至少透不出风来。
“这是你补的?”
“奴婢哪会补啊?这是昨日射余的那位世子补的,补到了半夜呢。”
秦观月诧异,越闻天年纪虽小,内功却不差,不至于补到半夜,“为何补到了半夜?”
妙妙面露笑意,“他说大人您向来睡的浅,被吵醒了要骂人的,故而也不敢使劲,怕敲出声音,只敢轻轻地补。”
秦观月目光微怔,随即弯了嘴角,往厨房走去,“他这是讽刺我脾气坏呢。”
妙妙在身后不甘心地喊着,“大人您怎能这样想……”
午膳过后,太子便匆匆赶来了,脸色蜡黄,眼下泛青,只一夜的功夫便眼睁睁憔悴了许多。
“见过太子殿——”
“少师救我!”
宁辰一上来就是一揖,双眼含泪地看着她,“少师救我啊……”
秦观月忙将人扶起,“太子这是何意?”
宁辰也只是作作样子,顺势就站了起来,凄凄惨惨道,“本宫今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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