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身后的的那些兵,“倒是我先看你们了,竟能提前去邻城调兵,想必背后早有人料到我们会在天子祭上动手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祭台上混乱的人群,朗声道,“若我没猜错,那位秦少师此刻应当在场吧!”
祭台上有人咳嗽了两声,然后慢吞吞地从祭台的桌案下爬出来一老一少。
少的那位一身宽大的灰布官服,帽子歪了半边,头发也散乱了下来,正是秦观月。
秦观月将钟祭酒扶到一边坐下,抬手摘了帽子,边擦脸上灰尘边看向祭台下,“我本不想来,奈何二位就是不愿放过我一条小命,我也只好往人多的地方躲了。”
翠屏神色平静,“看来派入宫内刺杀你的人怕是回不来了,秦少师手段果真高明。”
“过奖。”
秦观月目光瞥向地上打乱的酒水与被乱叫射杀的礼官,“不如二位,能想到在祭祀的五谷中下毒,与酒水相混便可毒发,只是可惜了这些下毒之人。”
“他们死得其所,不可惜。”
赫连英目光幽幽地看着她,“可惜的是你这样聪明的女子却要死在这里。”
“赫连殿下看着有些眼熟。”
秦观月看着他忽而一笑,“若我没记错,当日随谢珩盘坐在宫门前劫我的书生之中,有殿下的位置。”
“我瞧你并不惊讶。”
“琅琊城遍地搜遍,唯有南卢书院未搜,叫我不敢猜也猜了三分。”
秦观月说着看向翠屏,“不知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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