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不得台面的,宁婴自不会因为我那日去牢中演的一番无辜的戏,就对我释疑。”
孙楚却不赞同,“南卢党把控朝政,暗中受贿,屡屡阻挠陛下施行新政,早该打压。”
“这是因为你效忠的人是陛下。”
秦观月顿了顿道,“宁婴与网罗先前是互相利用,现在是一根绳的蚂蚱,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活着是因为你们想知道网罗的阴谋,可如果网罗失败,他也会跟着死。”
“……”
“你们将罗平严刑拷打都没问出什么来,最大的可能是他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秦观月对上他期待的眼睛,“宁婴也姓宁,网罗不会信他,这点宁婴自己也知道,所以他不可能老实等待网罗来救他。”
孙楚急道,“可若他真的知道些什么呢?”
“若他不知道呢?”
秦观月反问,“自我入京,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可我在东迎楼前遇刺,说明他们已经意识到是我在暗中指使,所以才会将我除之而后快。天子祭在即,不能有任何差池。”
“四国使者,三十万琅琊百姓。”
秦观月认真地看着他,“孙副将,我知晓此次琅琊城,乃至整个大羲都面临着莫大危机,可陛下既然将此重担交予我,那我便会为此战中做出的每一个决定,流出的每一滴血而负责。”
“……”
孙楚定定看着她许久,最后才垂下目光,“是。”
“我知道你们的将军不信我,我也不需要他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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