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息咬了口糖葫芦,没再说话。
秦观月看了萧声一眼,而后忽然身子一软,往前倒去。
萧声一惊,立刻将人接住。
李玄息也是一惊,正要上前查看,却见萧声冷冷看着她。
她不在意地哼了声,扭头看向身后已经疼昏过去的何晟和他的随从,“若要寻仇,记得找我李玄息,可别找错了人。”
“……”
那几个随从吓得脸都白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李玄息哼着歌吃着糖葫芦,带着手下悠悠闲闲地往皇宫而去。
楼冰河带着整整三十凌云骑紧随其后,萧声夜抱着秦观月匆匆离开。
这一场混乱莫名其妙地结束,只留下神色仓皇的百姓们尚心有余悸。
飞燕坊的二楼上,一袭红衣的瑶雀静静看着这一切,伸手接住了天空飘下的雪。
大羲宣义八年的第一场雪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降临,却无人抬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