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令仪身旁的丫鬟见了气不过,“定是又去找那个狐狸精去了!”
韩令仪皱眉,“玲儿,不许胡说。”
玲儿气呼呼地瘪嘴,显然很不服气。
韩令仪抿了抿唇,神色有些黯然地回了房。
西厢房中,一位年轻的白衣女子正坐在镜前梳妆,身段婀娜,容貌娇媚,宁辰上前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
女子惊呼一声,随即歪在他怀里娇嗔一句,“殿下吓到我了。”
宁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无心,你出的主意果然有用,那秦观月退了其他人的礼,唯独收了孤一个人的礼,还说感激不尽呢!”
“那便恭喜殿下了。”
柳无心从他怀里坐起,笑道,“那秦观月初来乍到,虽有陛下支撑,但到底在朝中毫无根基,京城可不是浮云山,她自然也是怕的,不然也不会在宫里躲着不敢出门。”
宁辰听她说得有理,对她更欢喜了几分,当即答应了带她一道去几日后的那场宴会。
柳无心犹豫道,“那姐姐怎么办……”
宁辰不耐烦地回了句,“她若是想去,侯府有的是途径,你不用管她。”
柳无心当即笑着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