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张勋等人皆心怀天下,忠心耿耿,不能因为他们的学生就让他们受了连坐,否则,那便是寒了忠臣之心啊!”
霍邱说着便跪了下去,其他大臣也跟着跪了下去。
“张勋等人被抓时,府中可也发现了不少不义之财……”
“功大于过……”
秦观月提蹙眉,“大人此言差矣,跗骨之蛆,挥之不去,则百病缠身,国终将亡矣。阁老拳拳忠君爱国心,怎可这般不明是非?”
霍邱终于忍不住发怒,指着她大喝,“区区妇人,也来乱我堂堂大羲朝纲!”
朝堂寂静了片刻,只听到霍邱喘粗气的声音。
跪着的大臣们心里七上八下,霍邱是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可这话谁敢说?
然而他们的陛下并没有发怒。
秦观月本人也神色淡淡,“圣人言,贤者不论出身,德者不论善恶,善者不论长幼,才者不论男女,而愚者不论年少,霍阁老以为自己是哪一种?”
霍邱心口一疼,踉跄了几步,晕了过去。
众人立刻上前扶住他,王总管连忙派人去宣太医,宁昭干脆也退了朝。
秦观月嗤笑一声,转身离去。
韩迫看着她离去,摇摇头,心说他家老爷子说的一点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