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
秦观月退后一步,双手合起低头一礼,“报陛下不杀之恩。”
“我以为你换的是越闻天的命。”
宁昭重新拿起笔,勾勒着案上的画,“你记着,越闻天朕只放这一次,除非他交出雍州和烈阳军虎符,否则朕永远也不能放过他。”
秦观月垂眸不语,似是默认。
“……”
书房里沉默了片刻,宁昭抬头看了眼她淡淡的眸子,忽而问了句,“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观月为字,乃是自取。”
“名呢?”
“单字胥,为师父所取。”
“……”
宁昭手上的笔停了下来,问道,“他为你取名胥?”
“是。”
“……”
宁昭没再动笔,只是端详着那画,许久才开了口。
“秦观月,你可愿任帝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