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脑海中瞬间盘算着许多事,半晌后,挥挥手,“三日太仓促,尽快将此事告诉王爷,让王爷来定夺。”
“是。”
一门之隔的房中,常逢源满腔忧愁地回了酒席,旁边喝大了的孙楚一把拉住他喝酒。
常逢源纠结地干了杯酒,扭头看了眼醉醺醺的孙楚,低声问道,“将军,不知皇上来九江可作停留?”
“留,当然留,皇上要办事的……”
“办……办何事?”
说到这里孙楚却怎么不往下说了,又喝了几杯后,直接往桌上一倒呼呼大睡起来了。
话听了一半的常逢源急得抓心挠肝,却又不敢直接问。
接下来的两天里,常逢源又找了不少借口将孙楚灌醉了,才彻底将话问清楚。
“皇上去浮云山时……曾在顺安接到过一张状纸,那秀才说……说他妹夫失踪了,同安知府不管,他便来顺安告官,不想遇到了皇上……”
“……”
酒席上的常逢源听完这话心都凉了,脑子里只剩两个字,完了。
他还记得那个为自家妹夫鸣冤的倔秀才在他跟前叫嚣告御状的模样,哪成想这酸秀才还真告上御状了。
与此同时,在知府牢房中的秦观月等人又迎来了一位熟人。
“同安知府接连三日在迎客楼设宴,府中人少,我观察了两日才敢现身。”
一身黑衣的江焕神色从容地站在牢房中,“我可以救两人,你们谁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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