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甚至还能让他安然无事地在这里养伤,实在不可思议。
“在想什么?”
“在想是否钦天鉴人都如你这般。”
“自是不一样的。”
秦观月一脸高深莫测,“我生而早慧,有上一世的记忆。”
越闻天横了她一眼,扭过头去看山下的镇子。
秦观月低声笑了几下,目光也落到那山下的镇子上,“明日便是中秋之夜,可惜钦天鉴从不过中秋,也没有月饼。”
“爱吃?”
“不爱,太甜,发腻,可许久没吃便又想念了。”
越闻天目光瞥过她脸上的落寞,没有接话。
秦观月看着眼前的钦天鉴,忽而开口,“我们中秋离开这里。”
“……”
三日后,越闻天已经习惯了某人的赖床,而露川殿迎来了第一个客人。
“看来越公子伤好的差不多了?”
谢玉一身白衣,神色不善地看着他。
越闻天沉默,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师兄呢?”
“未醒。”
谢玉无奈地笑了笑,自己在客厅里坐了下来,“我师兄平时脾气好的很,从不发脾气,偏偏起床气大的很,若没睡够四个时辰,谁吵她谁就惨了,连掌门都怕她……”
越闻天倒了杯茶,垂眸喝着,并不接话。
谢玉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腰间的宫绦,“我大师兄十三岁那年便被定为钦天鉴首徒继承人,锦衣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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