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安静,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救过你?”
“……”
秦观月动作一顿,头顶的木簪已被拔下,抵在了自己的颈边,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
而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却毫不留情地拿着那根木簪。
秦观月抬眸对上对方的眼睛,“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回答我的问题。”越闻天冷着苍白的脸,手上的木簪用了些力道。
“十年前,沧州大水,新月城因瘟疫城灭,你路过时给了我一个包子。”
秦观月说着笑了下,“还说要带我回家呢。”
少年苍白的脸染上一丝薄红,“胡扯,我根本不记得!”
“我记得就行。”
秦观月从容抬手挪开颈边的木簪,看向他胸口包裹的伤口,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染红了,“躺下,该换药了。”
“最后一个问题。”
“说。”
“你是哪国细作?”
“……”
秦观月手上喂粥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嗯?”
“霜寒州只听龙女一人命令,而龙女是大夏的人。”
少年目光冷然,“我是亡命之徒,可不代表我会叛国。”
“……”
秦观月转身取药,“龙女曾欠我个人情而已。”
越闻天没再再追问,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总归秦观月转身后,他已经回到床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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