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答地流着血,染红了地面,却是没听到对方哼一声。
楼冰河看着她的背影离开,沉默片刻,忽然看向杨斐,“还不去?”
杨斐一愣,“去哪儿?”
孙楚实在看不下眼,“让你请大夫,再把人留下来,懂了吗?”
杨斐这才明白,连连点头去请大夫了。
楼冰河看着地上的血迹,心里的那些怒火渐渐平静了下来。
孙楚跟随他已久,自是明白他家将军对这个叫蓝苑的姑娘有些不一样。
“将军,这位蓝姑娘可要查一查底细?”
“……”
楼冰河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不用了,让她先住着,去查查那个玲姑娘和曹家的渊源。”
孙楚一愣,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将军做事如此不谨慎,却还是应了,“是。”
另一边,秦观月这一病便是三日,直到第四日才好转了些。
而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越闻天呢?”
靠在门边的花勿空闻言冷哼一声,看向端着药碗的萧声,“你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她,她醒来问的却是别人,你不气吗?”
萧声没搭理她,把药递了过去,“质子府那边传了消息,越闻天伤势已经稳定了。”
秦观月这才松了口气,皱着眉喝完了药,而后便披上了外衣。
“你去哪儿?”
“东厢房,找霜寒洲。”
萧声顿了顿,没有阻拦,心知秦观月心里惦记着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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