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月抿了抿唇,缓缓撑起身子半坐起来。
“自我出生时便从没有人想过要我继承雍州,因为我天真,愚蠢,妇人之仁,一点也都不像越家人,可最后偏偏整个越氏只剩了我一个。”
他轻笑了声,满是嘲讽,“我时常在想,我真的能为越氏复仇么么,我真的能救雍州么——”
剩下的话他没能说下去,因为身后有人轻轻抱住了他,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你救了我,不止一次,所以你可以,我说你可以,就可以。”
秦观月靠在他肩上,笑道,“你可是我选中的人。”
越闻天沉默许久,才开口,“脚还疼吗?”
“疼。”
秦观月仰头凑到他的颈窝边,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止住血了,你躺好。”
两人离的太近,身边人淡淡的温热气息都洒在了自己颈窝,越闻天耳根又开始泛红。
秦观月盯着他通红的耳珠子,觉得稀奇,“我一直好奇,我们都亲过抱过,同床共枕过,为何我一碰你,你还是如此害羞?”
越闻天:“……”
越闻天扭头瞪了她一眼,“脚不疼了?”
秦观月知道他恼羞成怒在转移话题,却也表明他精神好了些,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雨停了,萧声他们应该快找来了。”
这一句话似乎打破了这狭窄的平静,也打破了两人心底的那份安宁。
他们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