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开了她,转身看了眼被打晕藏在内室的何琳,心如乱麻地转了一圈。
那边妙妙低声哽咽,连哭也不敢哭,却还是坚持追问了句,“那我家大人会不会……”
岑舞冷冷瞥过去,“世子前后脚跟着她跳的崖,她要是再出事谁也没办法。”
妙妙闻言只觉天塌地陷,捂着嘴无声流起泪来,只觉得她家大人实在太命苦了。
她虽没出声,却也哭得叫人无法忽略,岑舞本就烦躁,此时被她哭得更加心烦意乱,抬脚便走了过去。
妙妙吓得打了哭嗝,连忙后退,“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你家郡主是自己晕过去的,不是我干的!”
岑舞当然知道不是她干的,因为。何琳是她亲手打晕的。
她三两步走上前,目光如利刃般俯视着妙妙,“小丫头,你给我说老实话,你家大人到底来这红棉寺是做什么的?”
妙妙整个人都在发抖,小心翼翼回道,“是郡主自己邀请大人去还愿的……”
“……”
岑舞身后冷汗还没散,这会儿一片凉意,连混乱的脑子都冷静了些。
她忽然想起了一刻之前凭空出现的霜寒洲,喃喃道,“那个假无渺是龙王阁的人,秦观月手里有他要的东西,还有霜寒洲之前的重伤……”
与此同时,孙楚亲自召集守在帝师府外的暗桩,确认过秦观月和霜寒洲并未回府后,不顾阻拦直接冲进了帝师府。
金算子拼了老命才将他人拦在秦观月的卧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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