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真如宫越所说,是为了结束这个乱世?
她注视着佛像那半含的狭长双目,心中叹息宫越说得对,不敬神佛者,非不敬也,乃不敢也。
心思深沉的人从来不敢信神佛,只因不敢面对内心,不敢去回想自己曾做过的每一个选择,就如宁昭不敢面对宫越,而宫越不敢面对她,而她……不敢面对身后的越闻天。
“大人?”
妙妙打破了她的思绪,“香要燃尽了。”
秦观月低头看了眼,发现手上的香已经燃了一半,而她却一直没有动静。
她哂笑一声,低头拜了三拜,而后将香插进香炉,再拿过签筒。
秦观月握着签筒,缓缓闭上眼睛,心中缓缓默念——愿他余生顺遂,再不失其所爱。
签筒轻轻摇晃,发出阵阵清脆之声,最后响起了竹签落地之声。
秦观月立刻睁开了眼,低头朝地上望去,而后目光凝滞在那里。
“……大人?”
妙妙看着她捡起竹签,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秦观月起身,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手上的竹签,突然手指一用力,将那根竹签狠狠一折。
“咔嚓”一声,那根细长竹签便断成了两截,中间还支棱着尖锐细碎的竹刺。
在场几人都是一惊,何琳掩唇低呼一声,“帝师,你的手——”
秦观月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被竹刺扎破,流了一滴血。
越闻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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