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头一震。
秦观月也在看着她,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色,像是在嘲弄她的不自量力,又像是在鄙夷她的鬼祟试探。
何琳纤长的手颤抖着握紧了丝帕,强挤出一个笑容来,“既然帝师身体不适,不如改日吧……”
“不用,我只是有些着凉罢了,说不定拜了神佛,身体就好了呢。”秦观月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越闻天脸微沉,“你不是不信神佛吗?”
秦观月露出委屈的神色来,“所以我又生病了啊……”
越闻天见不得她委屈,板着脸没再说。
何琳神色微僵,带着岑舞和香云出了府,临上马车时,她喊了越闻天一句,“外面风大,世子若不介意,可以上马车挤一挤。”
正要走向帝师府马车的越闻天顿住了脚步,然后看了眼秦观月。
秦观月瞥了他一眼,转身钻进了自己的马车,连妙妙伸来的手都没扶。
越闻天看得清楚,低低叹了口气,而后朝国公府的马车走过去。
秦观月钻进马车后待了一会儿,才看到有人掀起帘子,下意识抬头望去,发现是妙妙后又低下头去了。
妙妙噘着嘴道,“白世子去找郡主了,不会过来了。”
“……”
秦观月反驳,“他过不过来与我何干?”
“哎呀大人,我真的要被你弄糊涂了!”
妙妙一脸憋屈地瞪着她,“您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师,怎的喜欢个人还偷偷摸摸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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