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哲一定能在她死前找到她的意志力在支撑,简意觉得自己随时能昏厥过去。
豹哥今晚心情相当不错,他瞥了眼简意,说:“漫天地也没人听见,想哭就哭出声,哭一声也不会多挨一刀。”
刚被豹哥烫烟头踢裆的男人讨好地附和道:“是是是,豹哥说的对,疼的时候哭两声,听说可以减轻疼痛感。”
豹哥凛了他一眼,他立马噤声。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声,豹哥逃出来看了眼,走到远处接听电话:“老板。”
半分钟后,豹哥挂断电话,神色严肃地跑过来说:“快,转移阵地。”
“豹哥,怎么了?”
“情况有变,启动第二种方案。”
*
雨依旧在下,峡谷之上的绳索搭建好。
“我先来。”不等许副队他们上前阻拦,明礼双手拽着绳索,身体已经飞离出去。
许副队心脏吊在嗓子眼,眼睁睁看着没做任何防护的明礼悬在半空。雨水淋在绳索上,增加了几多困难,只要一个抓不稳,就会坠下峡谷粉身碎骨。
滑止中间时,明礼突然停住。
许副队手搭在绳索上,屏气凝神,准备随时冲过去。
明礼右手拽着绳索,空出左手伸到嘴边,咬掉手套,身体在空中荡了一个半圆,左手重新拽住绳索,身体再次移动,顺利到达对面的山头。
明礼摊开左手,手掌血肉模糊一片,他操了声,抬胳膊向许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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