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讲话了!”说着说着,祖国人就伸出手来摁住我的肩,开始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赖,“所以你之前是撒谎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
听了他的话,本还在纠结该如何应对的我亦突然生气了,向来发达的泪腺立刻因此高速运作:“我……我才没有!”
“骗子!”
“我不是!”
“你是不是想和别的谁结婚?!那我要把那些人全都杀了!”
“都说了我不是啊!”我把那件无辜又可爱的丑毛衣抱得更紧,也终于毫无形象地大哭出声,“你才是个骗子!你不要脸!你这个没良心没道德的双标混球!”
与平时的祖国人相比,他看上去没有那么恐怖且压迫感满满——大抵是因为他如今正穿着我给他亲手织好的圣诞丑毛衣——是红绿白的配色,我甚至还在上面搞了铃铛和蝴蝶结。而不知是不是这件毛衣感染了他,他没企图杀我或是掐我的脖子,而是继续气势汹汹地跟我吵架。我哭得很大声,唇此间泄出的言语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他则变得眼泪汪汪——或许又是装的。
好吧,或许这并不是装的。
因为到了最后,祖国人居然气冲冲地一把抓起了自个儿的制服,就这么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在那之后的整整两天,他都宛若人间蒸发般地没再出现。鉴于住所内存放的食物够我再吃大半年,我在这两日依旧吃好喝好,并且照旧习惯性地没有外出乱跑,继续纯粹的居家生活。我知道自己没必要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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