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随着年岁渐长,这两个孩子虽分隔两地,却不知怎的,甚至薛太后亦总会在言谈间意有所指地撮合两个孩子。
宋修远看了眼手上的玉佩,正是祖母裕阳大长公主的手令。当年穆清正是用这枚手令从先帝口中换回了镇威侯府的一线生机。生下阿佼出宫的时候,先帝遵循大长公主之意,又将手令还给了穆清。
阖起双眸,昔年的种种,恍若昨日,历历在目。
兴庆殿内,他跪在明安帝身前,身上仍是染了血的白袍与磨损的玄甲。
明安帝负手而立,听着他细细禀明这一年来他们在北境所遭遇的种种军情。
语罢,他双手呈上兵符。明安帝从他手中接过兵符,又将裕阳大长公主的手令放至他手上,叹道:“镇威侯,你有一位好夫人。”
睁开双眸,宋修远笑道:“不必了。”
“为何?”穆清回望着他,不解。
宋修远从袖中拿出了一枚墨玉环,送到穆清眼前:“这是方才临睡前,阿佼给我的。”
借着葳蕤的烛光,穆清看清了玉环上用秦篆刻的字——“甫”。
“这是太子殿下的饰物,怎在阿佼手里?”穆清惊道。
宋修远把玩着手中的玉环,轻轻喟叹道:“你也是知晓的,太子与阿佼一直有书信往来,前些日子,太子将他的手令赠给了阿佼。”
手令!?
“这...阿佼竟也收了?成何体统!”穆清心中大骇,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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